“的确是那帮人作的,不过,斯人已逝,我们就不要再把人家从棺材里拉出来批斗了。”
沈十一还真不知道现代画里有这种东西,其他人也都对此颇为好奇,央求着张爸给讲讲,让他们涨涨见识。
听张爸说,大家这才知道,刚才这种不伦不类的画有很多,都挂着某某协会某某会员的名头。
说到这,张爸顺带提了一嘴京交会考核严格,甚至一年后发证的原因,就是怕出现刚才那种老鼠屎,他十分佩服京交会吴长寿等老人宁缺毋滥的坚持。
接着感慨道:
“不知道现代人都中了什么毒,干什么都求新,非要打破旧有的东西。书画这类东西,融入西方元素,搞搞写实没什么,但是也不能乱来啊。
就说刚才那幅画,画的叫个什么东西?没有布局,没有笔法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画个女人却没个女人的样子,除了下流一无是处,看到它都脏了我的眼睛。
不知是我瞎了欣赏不了,还是现代人审美畸形。”又哀叹几声,接着说道:
“就这种东西,连拍卖会上都有,还能卖个三五万,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啊。”
沈十一眉头一皱。说实话,听张爸这么说,他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审美了,连拍卖行众多鉴定师都认可的作品,难道真有什么独到之处?可是刚才那幅画连做春宫图都够不着门槛,除了丑出新意外他并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亮点。
张少宇见沈十一的样子,拍了他肩膀一下,说道:“沈大哥,你不会也对那副图有意思吧?”
沈十一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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