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一把东西放了回去,说道:“老板,你们潘家园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?是不是欺负我们这些生瓜蛋子啊?”
老板脸色一变说道:“这位小兄弟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来找我们清雅斋的晦气来了?”
沈十一听老板这么说,气笑了,指着那只瓜棱瓶说道:
“就那瓶子,郊坛下官窑遗址出土了不知道多少。早些年要说论车皮收有点过了,但说是拿麻袋装,一点也不夸张。
就这?您还敢狮子大开口要六十万?不是摆明欺负我们这些新来的吗?”
沈十一也许是早上的豆汁给闹的,语气有些不善。
老板脸色变了变,知道碰到内行了。其实这行都是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,不知道这位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。便说道:
“原来小兄弟是个懂行的,我在这先给你赔个不是。至于价钱吗,小兄弟如果想要,那都好说,咱们慢慢谈就是了。”说着示意沈十一和刘建立坐下,并给二位到了杯茶。
沈十一知道知道自己有点过了,但这行不这么说话好像还真不太好讲价,便说道:
“老板,我看那只瓜棱瓶完整无损,而且确实为南宋官窑精品,所以真心想买。还有那只三足炉,交个实诚价,我二话不说马上付款。”
老板沉思一会说道:“一百万”
沈十一摇了摇头说道:“太贵了,一口价七十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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