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有尴尬的说:“哎呀,其实不瞒你说,我第一天上班,拔火罐也是先学的,所以就盯着火罐,怕把你拔出血。”
杜归气笑了:“滚。”
……
张全有灰溜溜的走了。
杜归趴在床上。
他忽然感觉有点犯困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眼皮子就开始打架。
“呼……”
杜归脑袋靠在了床边。
而此刻,一滴水,从天花板上落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