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归浑身浴血。
他却一声不吭的劈下去。
纸人无助的哀嚎,惨叫。
如果不是本体。
如果是一个分身,它都敢对杜归动手。
可本体在杜归面前。
它是最软弱的羔羊。
主仆之别,犹如天堑一般无法跨越。
触之者死。
即便纸人曾经是一个人,可它变成纸人以后,这无形的束缚,也牢牢锁死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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