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,应该就是潭州的墓主人吧。”
“怪不得它不敢和我打。”
“原来是我的小弟啊!”
“还有他说的长安君,那人没死?还活到了现代不成?”
先前纸人也说了长安君这个名字。
杜归还以为是对方挺装逼,起了个比安州鬼王更吊的名字。
可现在看来。
好像并不是那样。
一旁。
纸人在挣扎。
杜归随手一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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