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得意地太早,你现在应该还没有宣发方向吧。”赵明空撇了一眼低他半个头的姜宁说道。
“这任务不是刚刚下来嘛。”姜宁把抱在胸前的笔记本往上提了提说道。
“哼,年轻。”赵明空用一幅‘果然不出我所料’的神色说道。
“我和三四组的负责人都是有腹稿了才要的任务,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只是因为喜欢就想接的吧。”
“我......我也有腹稿!”
姜宁可不想被赵明空给反客为主了,明明是她来嘲讽的,怎么能到头来,反而是她受伤。
“真有?”赵明空偏了偏头,笑着质疑道。
“有!”姜宁继续嘴硬道。
“说来听听?”
“这是商业机密,怎么能和你随便透露,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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