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?
在河边?
私定终身?
唐夙大概明白了,夏语昔是在趁着酒劲玩情景剧扮演。
不过夏语昔叫她‘老公’,是她亏了?
还是夏语昔亏了呢?
“嗯。”
唐夙毫无意义地应了一声。
她并没有接夏语昔的戏,而是继续着刚刚把玩夏语昔头发的动作,再含着一点笑意地看着夏语昔的眼睛。
夏语昔也没有继续推进情景剧的剧情,而是就这样怔怔地和唐夙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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