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有时候,墨某自己都觉荒唐,几次想要放弃。”
摸着冰棺的外缘,墨师英苦笑道。
“让她活在道友的记忆里不好吗?”
陈平冷冷的嗤道。
以前,他认为墨师英是和他一般无二的求道者。
哪怕立场不同也值得尊敬。
今日一瞅,可笑之极。
还不如说是为寻求血道的九蜕归一才血祭万灵,反而更能接受。
“墨某是她唯一的倚靠。”
墨师英眼底的纠结驱散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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