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鲲鱼之鳍、鲲鱼之尾竭尽全力的一荡漾。
原先身处的位置便只留了下一个残影。
“遇事则遁,你这小辈好从心。”
天纵立于元始剑上,轻笑起来。
就在他话音一落的瞬间之间,一个扭曲成弓形的人影在缥缈山边缘踉跄跌落。
收束的长发震散而开,陈平捂着塌陷胸腔,视线死死盯着眼前。
距离鼻尖的三寸处,隐隐浮起了一个仿若实质的紫色护盾。
凝厚之极的同时无边无际,看不到尽头。
此障碍之广,竟是把一整座缥缈山都罩了进去!
包括头顶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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