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小童不断摸索着身上的道袍,神色欣喜万分。
此刻,额头的伤口已经愈合。
他再伸手轻轻一抹,血疤随即消失。
“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疗伤,会不会被他赶走?”
仿佛考虑到了什么,小童惊慌失措的站起来,闷头往外跑去。
小童想留下。
相比另一位更冷澹的血脉至亲,他对爹爹的印象非常好。
至少身上的衣服是那人亲自给他披上。
“就在这养伤吧,不准到处走动!”
小童刚诚惶诚恐的飞出山脉,耳廓里便响起了一道颇为温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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