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制解除了。”
陈平声音空旷的道。
他这一去至少三到五年,为此女解除禁制也是理所应当。
薛芸这些年跟着他既有功劳亦有苦劳,忠心耿耿。
他不是冷漠无情的人,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她受尽折磨而死。
况且这个女人是他将来神通大成的关键一环,等闲不便舍弃。
薛芸如释重负的吐了口香气,这蛛网血印就似那头颅上的刀刃,不知何时会挥下。
甚至有几次的梦境,都是血印爆发时皮开肉绽的凄惨景象,她不知一身湿透的被惊醒了多少回。
“前辈的信任,晚辈定不会辜负。”
突兀间,薛芸鼻子一酸,感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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