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朔州干笑几声,心里骂骂咧咧:“他是陈族修士,我巴结都来不及,你一个散修懂个屁!”
“贯道友,在下的事更加耽搁不得,你还是先招呼我吧!”
陈平神色如常,毫无谦让她的意思。
“海昌陈氏当真这般跋扈的吗?”
姚姓女子声音一寒,惊怒交加的道。
听她口气,似乎有所依仗,对陈平的身份并不忌惮。
陈平冷漠地瞥了她一眼,直接无视了她,对着贯朔州道:“贯道友,我需要六十株火煞草,年份不得低于五十年。”
“好胆,你可知家师是谁?他老人家叮嘱的事,你一个练气修士,也敢插队添堵?”
姚姓女修怒不可遏,厉声尖叫道。
若非师尊伤势严重,行动不便,她何至于在这小小的贯家受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