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这么一小会功夫,那股寒意便荡然无存了,仿佛刚刚产生了幻觉。
“让两位道友久等了。”
这时,贯朔州从门口踏入,笑呵呵的道。
“爷爷!”
绝色少女似乎找到了主心骨,蹦蹦跳跳地迎向贯朔州。
“倪儿,爷爷让你上的两盘紫糯糕呢,怎么忘了吗?”
贯朔州虽是责怪,但任谁都能听出溺爱的意味。
贯倪儿撇撇嘴,紫糯糕是家族特产,一盘三、五个成本便不止十枚灵石。
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清冷高傲,她是真心不喜。
能给他们上杯茶水已经是格外难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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