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面无异色的说着,话锋一转,冷漠的道:“文叔,你传我令,惠秋烟禁足三十载,俸禄减半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向文呼吸一滞,小心翼翼的道:“平儿,有什么理由吗?”
“没有理由。”
摆摆手,陈平略微不耐的道。
一群筑基修士在那争权夺利,不就和跳梁小丑一样。
他很快就会离开家族,当真没有时间慢慢的去安抚,梳理两方的关系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陈向文心头一凛的道。
借着陈平这次新成金丹的威势,把惠秋烟那一脉压下去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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