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想来,沾上了情这种东西,麻烦就太大了。
因此,他始终保持克制。
宫灵珊不用提了,两人的关系根本不纯粹,他没有投入一丝的感情进去。
至于薛芸相对强些,但也只是普通的道侣,远远达不到比翼连枝的地步。
互相陪伴一段路,知道对方还活着不就够了?
“师父,徒儿求你。”
翁牧当即跪下,头如捣蒜,鲜血直流也丝毫不觉。
“没出息,日后不许动不动下跪磕头。”
冷厉的一说,陈平拂手微卷,把布袋收进了袖里。
“多谢师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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