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你道者,不算无辜。”
下一刻,梁英卓竟说出了令陈平为之侧目的话。
“老夫一生仅以坦荡要求自己,别人是管不着。陈道友既有怜惜人族的底线,和老夫也算一路之客。”
听罢,陈平畅快的一笑,转过身来。
梁英卓秉正气布道,可性格并不迂腐。
剑鼎宗有这种首修,应当比宿寒强上不少。
“我想做的,无人可以阻止,我不想做的,亦无人能够逼迫。”
陈平扫了一眼梁英卓,缓缓地讲道。
他的伤势严重至极。
浑身经脉包括丹田,都被强悍的尸气灌体,需时刻用法力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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