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赵佖下来就是此子了。
章越道:“遂宁郡王快要出阁读书了吧。”
蔡京道:“遂宁郡王毕竟不是皇储,倒没那么快出阁读书。”
章越道:“话不可这么说,遂宁郡王虽不是皇储,但自幼也要接受儒家润养,岂可放任他玩弄丹青、骑马、射箭、蹴鞠等之物,至于奇花异石、飞禽走兽,那更是纨绔子弟所好。”
蔡京心道,一句纨绔子弟,看来司空虽未见面,但已经对这位遂宁郡王很是不喜。
章越对蔡京道:“让皇子外出就学,请朝中端正的大臣,严以管教。”
人都是可以通过教育而改变,对这位‘徽宗’是这般,对‘蔡京’也是这般。
章越对蔡京道:“元长,听说上一次宫中宴饮,陛下手持玉盏以为太奢。而汝却言,你出使辽国时,玉盏还是石晋之物。”
“陛下当享天下之奉,于礼无嫌。”
蔡京闻言颇有汗流浃背之感。想绕过章越讨好皇帝,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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