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吕惠卿又道:“古话‘兵败言微’,党项以军功起家,如今一败再败,其酋威信大减,实当取之时了。”
章越笑道:“本相省得。”
说完吕惠卿起身告辞。
临别之际,章越送吕惠卿出府。
吕惠卿道:“听闻丞相惜笔墨如金,赠一副字给我,也好传之子孙。”
章越心知吕惠卿向自己索要墨宝,这也是一张护身符。
章越不置可否而是道:“持正走了,如今我只有吉甫你这位故人了,好自保重。”
说完章越目送吕惠卿上了马车离去。
数日后吕惠卿面见天子,论熙宁时执政旧事,自承当初在手实法等事上办得颇为激进,这件事上办得不妥。
天子宽慰了吕惠卿一番,仍留任其河东路经略使一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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