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心道,天下没有不散宴席,有人走有人留,执政这条路总是越走越孤单的。
苏轼走后原来程颐正巧入内。
程颐穿着粗布麻衣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程颐是公认极不好相处的人,为喜欢开人玩笑,与人斗嘴的苏轼明显气场不和。
苏轼看了一眼也没打招呼,用苏轼与门下四学士,六君子的话而言‘吾素疾程颐之奸,未尝假以辞色’。
二人见面从没给过好脸色看。
二人扭头而过,程颐入内行礼见过章越后入座。
章越看了一眼程颐,苏轼与程颐两等性子,苏轼嬉笑言谈,若令他不舒服了,定是开个玩笑讥讽回去,这样二人就过去了,日后还能成好朋友。
苏轼与另一个挖苦人的刘攽说了三白饭的事后,刘攽就心生一计请苏轼赴宴吃皛饭。
苏轼没听说过什么皛饭,去了一看宴席上也是盐、萝卜、饭,刘攽笑称:“三白即为皛,这便是皛饭。’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