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随着事态发生,眼见不少在野蛰伏旧党亦纷纷而起,批评指责吕惠卿时,章越就有些回过意来了。
似乎局势在向并非自己意愿的方向发展。
章越现在要平衡新党和旧党的关系,不是让你哪一边一方独大的。
党同伐异永远没有尽头,弥补裂缝,消弭争端方是。
章越倚重吕惠卿还有一个考量,熙河路的十余万兵马,还有陕西四路(秦凤、环庆、泾原、鄜延)的近三十万西军,都是章越的心腹,如果河东路的吕惠卿走了,换了其他人。
此举极度遭忌,到时候怕是家里狗长角这样的故事都要在京里流传了,章越不会干这样的蠢事。
当然最最要紧是吕惠卿此人,真有不世之才干,政治经济军事无一不通。一人操持河东这些年,东据党项,西御契丹。
因此章越才召吕惠卿进京长谈。
章越放下筷子,示意左右将席面撤下,换上香茗。
等人走后,章越喝了口茶后道:“吉甫,你也是从嘉祐治平起的老臣了,你可上疏将熙宁元丰旧事与陛下剖析,其功过不妨细谈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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