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司空的以义治国。”
江淮清丈田亩有条不紊地进行,而天下各路皆看着江淮一路。
朝廷言语纷纷,章司空如今威势了得,当初熙宁元丰三令五申推行不下去的方田均税法,竟在江淮推行下去了,以后倘若灭了党项,则又当如何呢。
……
大雨像匹脱缰的野马,疯狂抽打着辽国南京幽州府纵横交错的街巷。
冰冷的雨水汇聚成浑浊的细流,沿着青石板的缝隙肆意奔涌。
辽国巡骑铁蹄溅起的水花,粗暴地泼溅在路旁缩着脖子避雨的摊贩身上。
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,唯有城西北那座高耸的天宁寺塔,顽强地屹立在重重雨幕中。塔身十三层密檐在雨水的冲刷下,轮廓渐渐模糊。
南院枢密使衙署内。
新任枢密使的萧挞不也——这位接替了名将耶律斡特剌,执掌南院大权的契丹重臣——端坐上首。
前任因北阻卜叛乱声势浩大,已被国主耶律洪基紧急调往北院,擢为枢密使兼西北路招讨使,正领军在漠北的漫天风雪中与磨古斯苦战。此刻萧挞不也面前,坐着的是远道而来的高丽使者金吴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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