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国之战在此一役,岂可儿戏?”
章越于图前凝目片刻,问道:“之前夏州守将,西南统军仁多保忠,夏州守将嵬名济不是与我军有往来,还将党项内部密告禀告,之前嵬名济不是说有意献夏州降伏吗?”
宋与党项多年交战,党项众多名将被宋军或擒或杀或降,而仁多保忠,嵬名济算是硕果仅存的,但他们私下也早与宋军早有往来。
甚至早早便暗中为宋军提供情报。
这样官员和将领在党项中不占少数。现在党项名将凋零,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。
这船还没有沉的时候,早早就有人想跳船或换船了。
“恐怕没有出兵,这些人还是下不了决心。”沈括如实言道。
顿了顿沈括又道:“司空或可以先调动大军钱粮!到时候打不打再说。”
章越摇头道:“一旦调动,辽国党项就明白,几十万兵马的动静根本瞒不住。”
黄履起身走到章越身后道:“司空,兵马军争之事难在前面,就好比势如破竹,劈竹最难的就是前面几节,下面各节就随着刀势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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