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国为下,全国为上……”
正在言语之间,枢密使沈括惊慌入内道:“启禀皇太后,陛下……”
“辽国……辽国在漠北大破磨古斯十万大军……磨古斯欲借助敌烈部兴兵再起,然却被奸人所害,如今……如今……”
垂帘后皇太后还是垂帘前的天子都是仓皇失色。
章越则道:“说下去……”
“是,”沈括定了定神道,“如今辽主已命人将磨古斯人头送往雄州,并附信一封予司空。”
章越闻言目光一凝,不在于耶律洪基说什么,而在于此信不是给天子皇太后,而是给他章越,其心可诛。
当即石得一展信而读。
朕闻南国贤才荟萃,司空以不惑之年执掌大宋枢机,内修文治以安黎庶,外振武德而慑四夷,实令朕抚卷长叹。昔汉武开边,虽远必诛;唐宗定鼎,天可汗之名威加四海——然皆雄主之业也。今司空以文臣之身,总领六师,旌旗所指而海内宾服,纵萧何、房杜复生,亦当避席!
今漠北群獠虽犯我疆,朕已亲率铁骑,剿磨古斯十万之众,枭首悬于雄州,以昭天道好还。卿当知,大辽铁甲所向,犹可摧山裂石;朕之雷霆天威,岂容蚍蜉撼树?然南北虽隔,你我皆代天牧民——司空之经纶伟略,朕实惺惺相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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