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确在安州吞金自尽的余波未平,矛头便指向了吕惠卿本人。
这个昔日变法的急先锋,手握河东重兵十余载的经略相公,而今疲容满脸。
吕惠卿不知这到底是不是章越的意思,但他看着几条弹劾抄本,似蔡确就这么被逼死的。
他知道,自己已是岌岌可危。
他如同立在悬崖边缘,一阵狂风,就能将他彻底吹落。等待他的结局,或许是比蔡确的安州更远的贬所。
左右道:“节帅,事到如今,只有给章三写一封信,道明相公这些年的委屈方可。”
河东路转运副使吕温卿道:“什么委屈?咱们决计不写。节帅也是给朝廷立过大功的,镇守河东十余年,党项辽东多少兵马都被拦下了。”
“咱们不仅无过,还是有功。”
“章三敢这般待兄长,势必寒了天下之人的心。”
对方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朝廷就是这般无情,有用你时且好生款待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