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辙听了脸一沉道:“大不了将这些人再罢了便是。要是日后灭党项事成,倒显得是他们之功。”
章越摆了摆手道:“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,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。”
“不要无端因言语上的事,责罚于人。”
顿了顿章越对陈瓘,苏辙调侃道:“再说咱们福建路啊,素来出‘帝党’。”
苏辙道:“我看不过是好大喜功罢了。”
片刻忽黄履神色凝重的入内道:“丞相,蔡持正在安州吞金自尽……”
章越闻言起身,满脸不可置信。
苏辙,陈瓘二人也是一脸惊讶,震动,檐下的官吏见数名相公如此都是惊讶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黄履有些梗咽地道:“持正留书血谏,请丞相挥师北伐,勿忘先帝遗命!”
章越闻言颓然坐倒在椅上:“师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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