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破旧的袍服,对着半空的明月半晌,他此时此刻想起章越当初劝他‘着力即差’之言,然后回到桌桉边写了一封信分别给官家,之后又动笔给吕惠卿写了一封信。
……
信没过多久即交到了官家手里。
官家此刻也甚为想念王安石,人走了总是容易念起他的好,但在身边却越看越讨厌。
以前王安石在相位,官家总觉得王安石实在脾气太臭,性子太执拗了,但如今王安石走了,他才知道实在是失去了太多了。
不是说韩绛,吕惠卿的新宰相班子不好,只是也不尽如人意。
韩绛是敦厚长者,但能力却显不足。而吕惠卿呢,其才干比起王安石也不逊色,但问题是对方难以服众。
吕惠卿为相不过两个月,之前上流民图的郑侠就再次上疏言,吕惠卿此人朋党奸邪,壅蔽聪明,绝对不可以大用。
郑侠说当今相公中唯独冯京立异,敢与王安石提不同意见。请罢了吕惠卿,用冯京为相。
郑侠此话一出,支持的人还不少。
吕惠卿听说后立即请官家重责郑侠究其擅发马递之罪,官家正用着吕惠卿,不得已下令打了郑侠一百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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