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惠卿则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章越即离开茶肆。
一旁吕和卿对吕惠卿急道:“兄长为何答允章越此事?曾子宣此人留下必是后患穷。他日翻脸来反咬我们一口怎办?”
吕惠卿看了吕和卿一眼道:“那你去替我开罪章度之吗?他可不是曾子宣。”
吕和卿闻言低下了头道:“兄长,章度之反对市易法,不是今日便是明日便废此法,迟早是要开罪的。”
吕惠卿道:“我晓得,郑侠的状子你看了吗?冯三元才是我如今心腹大患。没让冯三元罢相前,不要得罪章度之知道吗?”
吕和卿低下头道:“是兄长。只是这样放过曾子宣着实不甘心,当年他有王相公撑腰,兄长面前很是得意……”
吕惠卿道:“是啊,章度之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如今王相公也看重他。此人左右逢源至极,今日连曾子宣也招揽至他的帐下,且看看他以后再说。”
……
岂有此理。
章越看了李稷送上的材料心底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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