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直闻言一愣,随即涨红了脸道:“持正伯不一样,他是维护人主,何来朋党之说。”
章越道:“阿溪,我不是说不可维护人主,只是不可打着忠于陛下的名号,为自己所为一切之事辩护,甚至将自己所为的一切错事,都放这名号的下面。”
“你如今为官也久了,也当知道如何方为立朝立身之本。”
章直听了问道:“三叔是要我疏远持正伯吗?”
章越摇头道:“不,只是提个醒,蔡师兄日后出人头地是迟早的事,他若顺手提携,你会得不少好处。但正是因为如此,你才不可事事听于他,否则今日登得越高,他日摔得就越重!”
章直道:“三叔我明白了,那么吕相公呢?”
章越笑了笑心道,阿溪,你还太年轻,不知道与朋友要离得近,但与敌人需离得更近!
而话到了章越口中则成:“阿溪,与其使劲让你的朋友与你同路,倒不如同路之上找朋友。”
章直闻言嘴唇抖了抖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……
崇政殿后殿之内,天子留章越与韩维二人奏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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