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司使曾布,知开封府元绛二人都到了,枢密院的蔡挺,曾孝宽到了,中书那边则是来了王珪加上院的韩维,王琏等。
宴前众人先是闲聊了一阵。
众人都明白章越如今是端明殿学士,离宰执只有一步之遥。即便他不是宰执,但是他深得天子的信任,他的话对于天子也是有足够的分量。
论是以后还是现,章越政坛上可谓是举足轻重。
不是如此,吕惠卿就不会以中书第二号人物的身份屈就往章府道贺了。
座都是熟人,同时也不着痕迹地打探揣摩章越的想法,这样一个新来的政治力量,是否会打破汴京现有的朝堂格局,这都是不得而知的事。
不过章越始终都是从容应对着,比起数年前狼狈离京,他应付今日的情况更是游刃有余。
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话中打探到什么。
哪怕座都是老狐狸也没有办法。
如何正确地说废话,这是一门艺术。好比有人问你,太阳是不是从东边出来?
章越也必须回答一般情况太阳是从东边出来,但我也不排除其他情况下太阳有从西边升起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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