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老调重弹说起来自己当年翰林院里的事,因为聊得是自己,这样的话关于敏感话题,也不容易得罪人,大家也就放下心底绷着的弦,其乐融融地听着,大致先铺垫一个宴前的气氛。
而蔡挺是与曾公亮缔结姻亲这才受推荐勉强入相的,想再进一步没有机缘,同时身体不好,常常头晕目眩的不知还能位多少日子。
他的态度颇为平和,他来赴宴也是给章越面子,对方平了西北这等功勋堪比曹彬,他是佩服的。同时他日后不位了,但几个儿子仍当官。
章越看去其他人中韩维因兄长韩绛是宰相的缘故,马上就要外放了。曾孝宽身为二代,资历能力都有待提升。曾布如今自身难保。
唯有元绛,王琏二人,自己必须打起精神警惕。
自己拜端明殿学士直接挡住了他二人入相的道路,特别是王琏日后还要共事,韩维走后,谁来出任承旨翰林学士。
承旨一般乃翰林学士中久任者除之,章越虽说刚进翰林院,但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。
宴上章越喝了不少酒,宴散后回府。
今夜正好王琏宿直,便留学士院中。
一名傔从见王琏回到了厅中立即迎了上去。
王琏有三尺美须,兼之仪表堂堂道:“你可知老夫今晚作了三首诗可谓力压全场,至于章度之果真不擅此道,才作了一首,逊色老夫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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