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绾解释道:“先量以州县户数再定役钱,不过是莫约之数,至于估与估不准则在于州县官员,至于州县所报是否详实,并非是司农寺所定。”
三司对地方的状况是捉瞎的,先是估计一个数字,让下面官员去报,然后几个官员各自报一个数,最后取一个平均数。
邓绾费了老大劲解释清楚实情是这般。
吕惠卿道:“所谓首实也是让民户先自报,以此厘定明年的免役钱数。说到底还是之前的五等丁产簿多有隐匿,书手与户长相互勾结,以至于隐瞒无实,检用无据。”
“故而这才造簿清查!”
杨绘则道:“户等之事模湖知之便可,何必如尺椽寸土,鸡豚家畜均预陈报?又何来不实者可许赏告?”
吕惠卿的手实法最大的争议,从原先民户自报,官府确认,到了民户自报到赏告追查。
还有一个就是查得太细,弄的百姓人心惶惶。一只鸡一只鸭都不放过,都要仔细汇报。
章越心想,这手实法最大的问题,就是应然和实然的差距,说白了就是主观到客观,理想到现实的问题。
以宋朝之落后的官僚体系和统计方式,能承载这手实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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