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以往审计没问题?因为以往审计都是三司自己审计自己,如今韩绛却搞了个三司会计司从外部来审计,自己又用了油盐不进的苏辙……
最后吕惠卿因势利导便利用了此事……
当夜韩绛的心腹张端来寻章越带了韩绛的一封手书,上面只有几个字,悔不听君言。
章越对韩绛的书信很无语,都到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意思。
当初他劝韩绛要与吕惠卿争‘国是’的时候,他没有听,之后他劝韩绛保冯京的时候,他也没有听,如今觉得办一个三司会计司便可以扼住吕惠卿喉咙时,结果被对方先下手为强。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如今自己替他顶了全部的锅,韩绛对自己表示愧疚有什么用。
次日政事堂会议,韩绛托词缺席,由吕惠卿来主持,比以往的政事堂会议,少了一个冯京,而多了一个章惇。
因章惇救火有功,天子已令他为权发遣三司使,替换因大火被罢出外的元绛。而吕惠卿则让章惇以三司使的身份出席政事堂会议。
今日的吕惠卿则坐在了以往韩绛所坐的位置上,以往韩绛不在时,吕惠卿可不敢坐这个位置。吕惠卿格外的气势凌人,目光冷厉地打量着的众人,一改原先恭谦之状。
因走了冯京的参政王珪,更加势单力孤,甚至对吕惠卿作出一等讨好俯首之态来,连坐在台下的章越都暗暗替自己这位老师觉得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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