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临闻言心道,此人必是对吕相公有怨气,若能得知此人名字,回朝报给吕相公,定能获其赏识。
陶临则道:“方才是在下不是,失于倾听,还请兄台不吝赐教,也让我等一闻高论!”
章越看陶临眉头一皱,眼珠一动,哪还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陶临说完,他的同伴纷纷称是,这些都是应天府书院的学生,反应也是极快,半强行拉章越坐下,似乎将他当作一桩功劳。
章越心道,这可都是‘一道德’的功劳啊。他对一旁的唐九等人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
章越气定神闲地坐在了众学生之间。众人都是学生,几时见过这等泰然自若,大风大浪不动于色的气度。
殊不知对方整日与庙堂上的大鳄打交道,应付他们这几个学生根本连场面都谈不上。
章越道:“当初章祭酒判国子监时,学风似并非如此啊!那时候的太学生言语偏颇了些,但也激点江山人物,意气飞扬。如今倒是不如当年多矣。”
陶临也不知为何,明明对方也是一副普普通通读书人模样,但是对方一入座后气场便完全被他压住。
章越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,正是为官三品不看相书,这几个人扫了一眼,差不多性格脾气莫约有了大概。
陶临道:“章端明为祭酒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,请教兄台,这市易法到底有何之弊?”
章越道:“诸位,贩夫走卒,引车贩浆,自古有之,此民虽卑微,但有道之世,必以厚生为本,而止于至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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