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王安石便举步离开,吕惠卿连追上数步道:“丞相,这给田募役法的事,容我再与你禀告。”
王安石听了给田募役法几个字眉头就是一皱,拂然道:“此事不急,且容改日再说。”
王安石知江宁时,便致书吕惠卿言给田募役法和手实法不便,不是当初变法的原意,但吕惠卿却没有采纳王安石的意见,强行在天下推行此二法。
如今王安石回朝了,吕惠卿才记起来要与王安石再解释解释这给田募役法和手实法。
不过王安石却没有当面给他这个解释的机会。
吕惠卿看着王安石的车马离去,心却是一点点地在下沉。徘回在寒风中的他忍不住仰天长叹了一口气。
吕惠卿在露天立了半晌,神色转为阴冷。他也是自尊心极强的人,既是王安石不给他解释,他也不会再解释了。
……
杭州,天下极繁华之地。
章越于城外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后,当即下了马车疾上前数步拜倒在对方面前道:“恩师,学生来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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