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本是高兴的,但听了对方这话笑容顿时僵在脸上。
塾师道:“不过这三字经用来发蒙确实不错,称得上是朗朗上口。”
章越听了这才神色稍稍松弛道:“不过强迫习之,终是不好。”
塾师道:“当今风俗如此,以往县学考教,儒童可以不拜县令,只是对揖而已,如今皆需拜也。”
章越道:“此乃前程都在对方手中之故,章端明知道,这并非他的本意。”
塾师闻言冷笑一声道:“郎君又不是章端明,何必为他言之?看这郎君也是读书人,敢问一句这一篇三字经,所言到底何意呢?”
章越听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好比对方问作者,你篇文章到底写了什么意思?对方都会一时半会答不上。更何况章越又非三字经的真正作者。
章越道:“先生见怪了,在下真不懂,班门弄斧了。”
塾师听了顿觉趾高气扬,转身离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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