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听了焦千之的话不由笑了。
这便是眼光与格局的差距,如今太学里缺钱一心只想着省钱,但却不思如何生财。
章越道:“有了雕版后,便可大量印书,这何尝不是生财之道?”
焦千之讶道:“印书?以往几任管勾也有为之,但最后都是花得力气大收获的钱财少,故而不了了之了,如今也无人再提及此事。”
章越道:“焦直讲,此事你不用担心,只管按我吩咐去办,不过若有什么相识的刻书匠要替我寻好,越快越好。”
焦千之不明章越的意思,但回去告诉了刘监丞。
刘监丞今日吃了章越的训斥也是后怕,如今听了章越的话要寻刻书匠人,二话不说当日便出门去了。
次日章越去上朝与官家禀告如今国子监之事。
官家听说国子监居然窘迫到这个地步,也是担心章越办不好这差事。
但官家不好亲口下旨,比如说三司衙门,你看着朕的面子拨点钱给国子监吧,皇帝不可能说这样的话。如今国用不足,哪个衙门用度宽裕了?拖欠经费那是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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