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看向众人,出了这样的事谁的心底都有些慌乱。
章越目光扫视过众直讲道:“焦直讲你说如何办?”
焦千之一愣,他此刻心底也是七上八下,定了定神后道:“为今之计必须同禀开封府,街司,让他们派人来。”
刘监丞道:“方才看得大事不好,已是派人去请了。”
听刘监丞这么说,众人心底稍定。
章越又看向颜复道:“颜直讲你有何高见?”
颜复道:“这些弟子们毕竟还没有目无师长,否则也不会至今不踏足至善堂一步。他们只是学了一辈子诗赋如今骤然改为经义一时之间太过激愤。我出门劝一劝,他们胆子再大,总不至于伤害师长吧!”
“颜直讲,万万不可。”
众人都是反对:“纵使学生们良善,若有一二奸徒混入其中,掷之瓷片,到时候岂不伤了直讲你?”
颜复仍是坚持,谁都看得出颜复不是怕自己受伤,而是担心这些弟子们日后遭到朝廷的追究。
章越又问了数名直讲,他们则有些慌乱,所言也是不成章法,或者就是避重就轻,生怕惹祸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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