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晃七八年过去,不意我与状元公在此相待。”
听着赵忭这么说,众人都是笑了。
一旁连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唐介也笑着道:“那么说来,仆也记得,章正言中状元那日还是仆扶他上的马的喽。当时章正言不肯簪花,我事后对官家回禀,还说此子他日的执拗怕是还在我之上啊!”
听了唐介的话,众堂吏们也都是笑了。
唐介说完,章越也是跟着笑了。
章越与唐介对视一眼,他不由也想那天自己中状元那日御街夸官时,当时为开封府知府的唐介送自己出门。
众堂吏们此刻也看出来,章越哪里是来受责的?恰恰相反的是三位相公都在主动和他套近乎呢。
这还了得。
善于察言观色堂吏立即给章越端了盏茶,放在章越案几旁后还带着亲近之意道了句:“右正言慢些喝,小心茶烫手!”
章越微微点头,今日这一路过来,人人对自己都是和颜悦色啊。
如今章越得了堂吏提醒,也是温和地向对方点了点头,也算是投桃报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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