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理国家仁德才是第一位,至于险要与民不加赋国用足什么的都是术,而不是道啊。
舍道而求术,可乎?
章越向司马光道:“内制,仁德是为儒家之术,先王之道,除了仁德二字,可有其他?”
司马光看向章越反问道:“仁德夹杂了其他还是仁德吗?”
章越当场领教了司马光的口才,于是亦反问:“那么内制又如何看董子(董仲舒)和扬子(扬雄)呢?”
“他们是不是儒呢?”
“董子引法入儒,扬雄引道入儒,魏晋时的玄学,便是引老庄入儒。”
“我听说提点广南西路刑狱的周濂溪(周敦颐)以及他的学生程正叔(程颐)之学,他们讲究性命之学,这在以往我等儒生是连想也想不到,我想日后有人引释入儒也不奇怪。”
“仁德可以是道,这不可以变的,但术却可以变!”
章越讲了一番,然而司马光却并不认同章越的说法。
章越也没打算说服司马光,这不是人可以办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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