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石说完后便离开此地。
苏辙听王安石说得郑重其事,当即取了书来细看。
苏辙一看便知到此书所主张多都是出自吕惠卿的手笔,平日在条例司之中便属吕惠卿看法最多,想法最激烈,在苏辙眼底吕惠卿所提及的都是害事之举。
眼下张端还在看这青苗法如何样子,苏辙已是忍不住对吕惠卿道:“此青苗法怕是吉甫所作的吧!”
吕惠卿一听变色道:“子由这话是何意?”
苏辙道:“这青苗法实在失当,除了吉甫我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办这样的事来。”
吕惠卿急得少有的失态,红了脖子道:“此法吕某也是第一次见,之前是闻所未闻,子由对吕某不满何不当堂告之,何必出言伤人?”
苏辙道:“我不同意此法,还请吉甫拿回去改之吧!”
说完苏辙不看吕惠卿脸色,以及张端的挽留,当即离席推门而去。
苏辙正遇到在门外徘徊的王安石。
苏辙向王安石拱手,王安石问道:“怎么子由以为此青苗法不可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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