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说,你作范谤我便不能作范谤之母吗?”
“九三郎,忠义孝悌之本在于一个诚字,若是面对皇帝,权臣,朋友都不能言语心中所想,那么忠义孝悌也便不在了。”
苏辙正色道:“兄长生来光风霁月,只是不合于这苟苟营营的官场而已。”
苏轼一笑道:“我自己作的事,便不会后悔,你不必学我。但九三郎说的对,如今身在汴京于我而言,不过似辕下之驹令人局促不安。”
苏轼举起残酒一饮,掀开车帘看着汴京城中的夜景。
汴京对苏轼而言,便是一個巨大的牢笼,拘禁住了他,让他不得自由。
到了五月时,参知政事唐介病逝,听闻是被王安石所气死的。
唐介在中书时屡屡与王安石有冲突,皇帝都是帮着王安石,唐介十分生气。唐介病死时,官家亲自去看唐介,唐介只是流泪不语。
官家哀恸不已,命厚葬了唐介。
不过唐介一死,王安石在中书更无人可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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