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章越这边与皇帝上了三疏,另一边也是与王安石写了三封信,都是表示自己才疏学浅,道德水平欠佳,难以师人表率,教育学生,不足以管勾国子监。
王雱道:“爹爹,这章度之也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爹爹不喜他管勾国子监,故而写信与我们推辞。”
王安石看了信道:“学校是更改旧法的重中之重,我确实不愿将此事假手于人,奈何官家实是看重此子,欲委以重任。”
王雱笑了笑道:“爹爹,我倒觉得当让章度之去管勾国子监呢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王雱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道:“与其拂官家的意思,倒不如让他知难而退的好。”
·王安石知道王雱之言所指道:“国家选材大事,岂可轻忽,若是我真的欲为难他,那么便真如王拱辰所言,以后朝中要重现牛李党争了。”
“立即唤章越至府上来!”
大热天的让莪赶路,当章越赶到王安石府上时不由一阵腹诽。
王安石命下人给章越端来一碗梅子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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