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绾道:“大郎君,丞相的病情好了些吗?”
王雱道:“吕惠卿离之,便会好了。”
邓绾问道:“吕惠卿及其弟在华亭向富人借钱买地之事属实,我可拿此事大做文章。此外章越,曾巩,苏辙也有吕惠卿劾疏,章越,苏辙二人是有真凭实据的。如今朝堂上关于吕贼的言论滔滔不绝,一切就看丞相和大郎君拿主意了。”
王雱道:“甚好,甚好,章越,苏辙,曾巩非我一党,他们也上疏弹劾吕惠卿,必能使陛下信之不疑。”
“你在从旁助之,明日一并上疏弹劾吕惠卿便是。”
邓绾大喜一口答允,除了吕惠卿,他还要报复一直与他不对头的章惇。
顿了顿邓绾道:“要不要禀告相公?”
王雱道:“不必禀告,爹爹正在病中,咱们事后告之也是一般。何况爹爹对吕惠卿心有不忍,说得太细也不好了。”
说到这里王雱看了邓绾一眼问道:“怎么你觉得我不能拿主意?”
“非也,非也!”邓绾立即坚定不移地道,“大郎君明锐果断,邓某当然听从,相公统筹大事,这等小事也不用惊动他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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