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充闻言笑了。
章越道:“本朝政争都是出外为止,当年王乐道在朝时得罪的人不比今日的吕吉甫少,不可轻易坏了制度。”
“我这一次之所以要逐吕吉甫出外,他当初得罪我不过其一,最要紧的还是他坏了祖宗异论相搅的制度,不顾我的反对,罢了冯当世。只要谁坏了制度,那便人人都可以讨之!”
章越的意思很显然,斗争必须有底线,自己不会作越过底线的事。
吴充听了便不说什么了。
片刻后章越又道:“其实吕吉甫的罪证不止那么多,我此番不过让苏子由拿了三分之一罢了。等数月后,吕吉甫知郡了,我便再上疏弹劾,让他再度远贬……再过数月,便再弹劾,令其再再远贬……”
吴充闻言抚须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。
……
此刻王雱得知天子下旨令吕惠卿出外的消息。
一旁坐着正是邓绾,得到王雱全盘授意,立了大功的他是神采奕奕。
邓绾不仅罢了吕惠卿,还追着上疏弹劾章惇,奏疏里这么说‘尚留章惇在朝廷,医疗疾病,四体而止治其一边,粪便除清除一堂,而尚存一半污秽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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