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绛怒目盯着章惇背影,狠狠地道:“此二福建子,我定要他们日后好看。”
王琏道:“如今满堂尽是福建子,有什么好看不好看了,一个比一个厌人。”
这时候内侍从内向外轰人,学士院的院吏不敢围观,以免被冠以刺探机密的罪名。
元绛,王琏二人一前一后地默默离宫。
王琏不死心不时回望一眼深宫,元绛道:“有什么好望的,走吧!”
王琏颓然道:“我年事已高,病又多,此番不入二府,怕是无望了。过几日我便向官家辞归故里。”
元绛道:“说这些作什么,未到明日不见分晓。我不信那寒家子到底凭什么能列你我之前?”
顿了顿元绛又道:“再说了白居易也不曾拜相。”
王琏苦笑,他走了几步又回望了一眼天子所在的宫殿,总盼着突然有内侍出来能挽留自己一二。
但是宫道的那头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天子不念老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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