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。
章越道:“存中,可是看吕吉甫马上失势了,是以来寻我庇护?”
沉括闻言神色尴尬,不过见章越说出了自己心事,却又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神情来。
章越对沉括道:“存中,你是质朴无华之人,似极了我的一位师兄。但为官难求质朴,为固位固权这才迫不得已违心而为。”
沉括道:“相公见教得是。”
章越道:“存中,内智人人可达,唯有外愚人人不可达。你既有外愚之长,何必舍己之长,营己之短。”
“你先投王相公,又投韩相公,后再投吕相公,如今又投我,此事传出去人人都视你毫无坚持。”
官场上最讨厌的,那就是立场不坚定的投机分子。
沉括急道:“相公你误会……误会沉某了,反对户马法和免役法之事,都是天子召对,我如实直言……”
章越反问道:“真是直言?不是旁人教你的。”
听了章越后一句,沉括神色大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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