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越突然话锋一转:“然而……矫枉过正,此词咋看是矫正之事过犹不及,但其实不然,矫枉过正之词出自春秋露繁,孔子作春秋以微言大义责之,是因世人多不知为恶,故而连篇书之,以矫往世而正之。矫者不过其正,则不能直之!”
章越的意思是说董仲舒在春秋繁露的原意里说矫枉一定要过正,这是对的。
但董仲舒以后的人却往往将矫枉过正认为是不对。
曹佾听了微微笑了笑,道了一句度之所言极是。
曹佾说完之后即再也没有聊过政事了。
曹佾走后,章直问道:“三叔,自你辞学士后,这曹国舅两度访此是何用意?”
章越对章直道:“曹国舅其实是意试探韩子华与我有无取代王介甫之意?”
章直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章越道:“如今官家在位,这变法即已是开了头,那么一时就不会回头,重演庆历年范文正公罢相后,新法亦随之中断之事。”
“王相公后多半还是要一个主张变法的宰相,若吕惠卿,曾布怕是难以合意。所以在王相公与韩相公之间,政见相对更温和的韩相公与我便更为两位太后赏识。”
章直恍然道:“国舅爷今日来此,便是传达两宫太后的意思,其实仔细说来宫中早有传闻,三叔深得两位太后赏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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