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先一席值得六贯,到了治平年间一席可值得七八贯,之前韩相在西北任宣抚使后,又加印了一批盐钞,如今盐钞只值不到五贯了。”
章越点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盐钞贬得少与交引所不无关系,这些年交引所在市面上收了不少盐钞,否则贬得更多。”
蔡京问道:“那么大帅此番往西北,是要收盐钞,还是卖盐钞!”
章越道:“不收也不卖,明日我到永兴后,你到市面上放出消息,就说以后熙河路的任何盐井所出,与陕西解盐一般,皆用盐钞结算。”
蔡卞闻言一震道:“听说大帅之前在西北开了不少盐井。”
章越点点头道:“然也。”
蔡京道:“可是如此解盐之收益归永兴军转运使路,而我们如今是秦凤转运使路,要是以往还好协调,如今分作两边怕是难了。”
章越道:“此事我已协调好了,以后盐钞印制之政将会收回三司,而不是划拨地方。”
蔡京闻言目光一闪,他显然从中把握到什么。
以往只有解盐一路时,朝廷一年以不到一百万席的盐钞,却发行两百万席的盐钞,这导致了通货膨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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