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邢恕提此能够卖一个人情。
邢恕说完,果真见到在座武将们的脸色都不好看,甚至没有一人出声。
章越见武将们都不说话,就向资历最老的张守约问道:“老将军以为河州之围当如何解之?”
“解围?”张守约神色一跳,似有什么东西难以理解般。
张守约对章越道:“好教大帅晓得,这河州区区一座孤城,凭文知州一介书生,五六百守军为何能守到今日呢?”
章越道:“老将军的意思是这里是一个圈套。”
张守约道:“末将以为多半是此,贼如今围困河州,知我军援军必至,故而必然设伏待我。这贼寇鬼章是乃知兵之人,当初他为了取踏白城,先是利诱归附我军的赵常勺三族,集兵于西山,袭杀我河州采木士卒,屯垦军民。景将军派出使臣张普七人交涉,皆被他害死,并以狂妄言语抵书景将军。”
“景将军不能忍,率军击之中伏而败,这便失了踏白城。如今鬼章围河州城,就是效仿故技啊!”
章越听了才知道景思立丢踏白城的缘由。
一旁吕升卿道:“鬼章知兵马不敌我军,故而使诈方才巧胜了,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只要我军一到,兵对兵,将对将,就可以胜敌了。”
张守约道:“哪有这般容易,如今河州消息断绝,我军不知地情民情贸然进兵,若再度中伏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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