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也是索性道:“不是一二人,言市易司扰民者甚众,不知何故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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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安石道:“文彦博言朝廷不当取利,此为臣而发,而吕嘉问奉公守法,不避近习。若事事都由近习所言,大臣们以后都附之近习,没有人知陛下了。”
官家听了王安石这番口吻。
二人君臣五年,无论自己怎么问?王安石都能辩解,他的口才确实是当世第一流的。
但是王安石也太能辩了,他就没有看到王安石辩输过。
无论是谁,王安石都是能辩到最后一句,一定要辩到赢为止,甚至是官家本人,王安石也没有退让过。
这令登基八年的天子很不舒服。
纵使他知道王安石没有擅权之心,但这不是羽翼渐丰的天子应有的尊重。
官家决定摊牌,将心底最深切的担心道出:“如今外有契丹外使前来,又兼大旱,人心惶惶,日后必生大乱。”
官家的意思,这边章越在打河湟,而契丹又再度以出兵恐吓,而国内大旱之下,市易法,免行法遭到朝野上下一致的质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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